地吻着她,没多久,又要,且理直气壮,“省去了一次沐浴的工夫,你能早点儿睡。”
她一面难耐地挣扎着,一面气鼓鼓的抱怨:“信你的话,我一晚上能气死好些回。”
他笑,咬着她的耳垂,“你又不是不想。”
“我只恨自己怎么不是聋子。”
他哈哈地笑。
她就更觉难捱,一只脚贴着他的长腿蹭着,恨不得把他踹下床。
“等会儿就好了。这不是难受。”他说。
比她还懂她感受的样子。抱怨归抱怨,今晚,她对他多了些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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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秋,明月高悬,幽幽地洒落清辉。
原冲策马走在街头。
巡城的官兵见到他,远远瞧清楚的,赶紧避开;走到近前才看清楚的,恭恭敬敬地行礼,之后仓促离开。
都知道,原老五最近一直气儿不顺,还是躲远些为妙。
原冲一直在心里盘算着一件事:她在哪儿?
帝京这样大,不通过锦衣卫的话,他能否找到她?
她与他说过,在京城的李宅、李家别院,都留着。李宅自是不需说,他知道地址,至于三处别院,她则细细告诉过他,说是她和母亲私下置办的,因为俗话不都说,狡兔三窟么。
他不想记得,却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是私下置办的,那么,锦衣卫应该不知情,因为观潮没让他们跟着她。
如此,她的住处,应该就是别院中的一所。
他算计着路线,猜测着她用怎样的路数甩掉锦衣卫。
有了定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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