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事,你不知根由,实在是棘手。
她知道棘手,但是仍然相信,以孟府的地位,断然不会让姻亲落魄。
她和孟文晖俱是心绪焦躁,微末小事上,便开始磕磕碰碰。他说她不够敦厚柔和,她则开始怀疑,他所有的山盟海誓都是信口一说。
一个多月后,父亲二叔官复原职,只有祖父不能再返回官场。
她已经知足,对大老爷、大夫人感恩戴德,夫妻两个脸不红心不跳地全然接受。
要在一年之后,与孟文晖关系恶劣之至,一次为了徐家的事起了争执,他说,真不明白小叔当初是怎么想的,解徐家的困局干嘛?长房哪个求他了不成?
她震惊,却仍是没完全转过弯儿,只当孟观潮是为了家族颜面着想,便主动出手。念及他那时并不在帝京,促成此事,定然花费了太多心血,对他除了惯有的惧怕,便多了一份敬重。
一次去太夫人房里请安,恰好只有母子两个在说话,便郑重行礼道谢。
他坐在太师椅上,离她有一段距离。
她感觉得到,他望着自己,却不应声。
她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声音轻,他没听清,便大着胆子望向他。
刚对上她视线,他便错转视线,敛目瞧着手里的茶盏,语气淡淡的:“应该的。”
应该的。
应该的么?
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徐幼微打络子的手停了停,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但很快就打起精神来。
他不希望她记挂以往的事,不要她的亏欠。她目前如何也做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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