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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宠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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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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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以为而已。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那兄弟三个容不得自己的?

    或许是从记事起,感觉到的他们的皮笑肉不笑;

    或许是母亲反复叮嘱,不要招惹那三个人。

    在那时,母亲在这偌大的孟府,孤立无援,从不敢指望他能与那三兄弟抗衡。

    那些年,父亲都在做什么?忙于公务,见到四个儿子,总是询问当差读书的情形、考问他的功课。

    他得到的,从来是父亲掩饰不住的笑容与夸赞。

    这情形却惹了祸,明里暗里被那兄弟三个算计。

    那时的母亲,并不擅长这种争斗,而他年纪还小,城府不足,是以,不论明里暗里有没有吃亏,都抓不到那三个人的把柄。无法有理有据地告知父亲,索性就只挨罚挨打——没凭据的事情到了父亲那里,得到的只能是对母亲的猜忌和对他更重的惩戒。

    两相权衡取其轻。

    他再大一些,母亲已被风雨历练得颇有城府,他亦是。但在同时,那兄弟三个的手段也更高明。

    一次次的争端,都在西院发生。

    一次次明明是对方要取他性命,却仍是不留凭据,明面上于情于理,形成的局面或是他的错,或是该各打三十大板。

    有苦不能说的滋味,没有谁比他和母亲的体会更深。

    那些年,孟府明明那么多人,他最清楚的却是,只有母亲与自己相依为命。

    也是因这缘故,在那年月,不能轻信任何人,不能与任何人交心。

    再大一些,到金吾卫当差之后,因着先帝照拂,总算熬出了头。所经的来自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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