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老爷问谨言:“小女去了何处?”
谨言笑笑地取出一份证供,递给蔺老爷,“孟观楼在守孝期间大行淫/秽之事,令嫒是帮凶。四老爷无意家丑外扬,便与族人商议着处置了二人。为防万一,留了二人的供词,这是令嫒那一份,您请过目。”话里话外,孟观楼与蔺氏已不再是孟府的人。
蔺老爷敛目细看。
蔺太太则茫然地问:“处置了?怎么个处置的法子?不论怎么处置,也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大夫人不阴不阳地一笑,将话接了过去:“您二位若是愿意家丑外扬,孟府也乐得奉陪,将人扭送到官府就是。”
看完供词的蔺老爷,已是面色铁青,他用眼神阻止妻子再说话,让她看供词。
大夫人道:“孟府请二位过来,为的是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令嫒不曾善待四娘,四老爷有意照拂,将她留下了,至于五娘,四老爷没有留着的意思。你们是把人领回去,还是把她送到庵堂?”
蔺太太却因为所见的供词哭起来。
“失礼,失礼了。”蔺老爷起身,过去低声告诫妻子要冷静些。
大夫人指了指花厅西侧的宴息室,“二位不妨去那边商议。”
夫妻两个匆匆称是,移步过去。
大夫人撑着头,不自主地想到孟观楼昨日的惨相,便是一阵手脚发凉,胃里也翻腾起来。她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暗叹自己命苦,怎么就摊上了个那么彪悍的小叔子?那情形,比在她面前杀人还可怖。
她打起精神来,和谨言没话找话,借此转移心绪,“西院这边,四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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