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连连叩头。
她在那时才明白,权家同意权静书做孟文晖的妾室,并不单纯是纵着女儿的心思,权家帆在仕途上有行差踏错之处。
“至于你们口中所谓的女儿,”孟观潮语声冷酷无情,“在进到孟府那一刻,便只是任由孟家杀剐的物件儿而已。你迟了,所以,你错了。”
权家帆的额头贴着地面,一句话也说不出。
孟观潮再无二话,“不送了。”
权家夫妇告退,离开时,权夫人要由丫鬟搀扶着才能举步。
事情还没完。
孟观潮让大夫人回西院之后,审视着属于孟文晖的妻妾三人,说:“权氏情形,与你们不同。今日我也真是起了管闲事的心思,想问你们一句,有无离开孟文晖的打算。”
“四郎!”太夫人语声虽低,却分明透着焦虑。
孟观潮打个手势,透着果决,视线梭巡在三个人脸上,“告诉我。不论怎样,我都成全。”
最先说“没有,不会离开”的,是她。
两个妾室自然附和,她们的愣怔,只因匪夷所思而起。
他轻轻地笑了笑,“说定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轻声答,确定得很。仍是相信,只要自己在孟府一日,他就不会让孟文晖的岳家出事——眼前他纡尊降贵地处理家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么?
她切实的指望,不过是父母姐姐安好。对付孟文晖,总能有斡旋的法子,这倒是她不需担心的。
而落在他眼中,又是怎样的迟钝、一根儿筋?
当时他的心绪,又该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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