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潮请他和常洛到书房。
原冲自顾自倒酒的时候,对孟观潮说:“今儿再不跟我喝,我跟你急。”
孟观潮接过酒杯,笑容里有着不自知的纵容,却不肯好好儿说话:“喝。喝死你个兔崽子算了。”
原冲和常洛都笑了。
谨言慎宇忙着送来几样下酒菜。
过了一阵子,去权府的护卫回来了。
孟观潮吩咐护卫:“说来听听,探听到什么了?”
护卫飞快地瞥一眼原冲和常洛。
“没事。不是外人。”
护卫放下心来,把权家母女两个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原冲听完,低声骂道:“他奶奶的……”
孟观潮则气乐了,“要败坏我名声?用流言压我夫人?”
常洛怎么听怎么别扭,“这前一句,怎么像是大姑娘才会说的?”
原冲想了想,笑得东倒西歪,“没看出来么?这厮要对我嫂夫人从一而终。”
常洛笑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
孟观潮看着他们俩,揉了揉眉骨,又气又笑的,转头吩咐谨言:“带上印信,即刻传令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派出些官兵,围住权府,三日内,除非传唤,不得有人出入。”停一停,转向常洛,“三天时间,能帮着刑部找出罪证吧?”
“没问题。”常洛道,“又不是两眼一抹黑,那母女两个不是给了线索么?有线索,事儿就容易办了。”
谨言则问:“官兵要对权家怎么说?”
孟观潮想了想,“就说他们家里有贼,为免三品大员后院儿起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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