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厅堂,转入东次间。
徐幼微坐在临窗的棋桌一侧。
逢氏走上前去, 恭敬行礼。
徐幼微抬一抬手,语气柔和:“坐下说话。”
逢氏称是,在她近前落座。
徐幼微唤丫鬟上茶,随后开门见山:“找我有事?”
“没有, 没事。”逢氏忙道,“只是想私下里给四婶婶请安,再就是,成亲之前,曾经叨扰祖母和四婶婶,那时不知轻重,还望四婶婶勿怪。”
“言重了。”徐幼微语气愈发柔和,“你能体谅我与太夫人就好。毕竟,在那时,我们不免多思多虑,想到了你的难处。可是,你的事情,不论到何时,都是外院才能干涉的事,别说我们无心,便是有心,也没法子帮你。”
得,还没怎么着,就堵住了她开口为父亲求情的可能。要说不沮丧,那是假的,但是,这也在预料之中。
她该指望的,是大老爷、大夫人和孟文晖,他们甩手不管或是有心无力的话,才是想法子求四房的时候。
逢氏笑道:“四婶婶放心,这些我都明白。”
侍书、怡墨奉上茶点。
徐幼微示意逢氏喝茶,继而开始扯闲篇儿:“听说家中姐妹三个?有无兄弟?”
“只有姐妹三个,没有兄弟。”逢氏的意态、语气,始终恭敬有礼,“我大姐夫是秀才,屡试不中;我二姐夫是外地名不见经传的官吏。”父亲还有两个妾室,但在她之后,母亲和两名妾室都不曾再有喜脉。这样的情形,只能认命。
徐幼微颔首一笑,有些明白,为何在关键时刻,出头的是眼前的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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