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跟孟观潮提及此事,他说道:“是文晖。”
见他语气笃定,她不由猜测:“他逃出寺庙的时候,你就派人盯着他了?”
“那是自然。”他微笑,“一来是怀疑他在暗中出损招,二来也怕他跑了。”
“那我就放心了。”她思忖片刻,道,“既然我和靖王妃都知道了,不如顺势做个局。”
“不行。”孟观潮想也没想就否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幼微道,“只好好儿地护我周全,等着靖王妃遇险的时候才抓人?”
“靖王又不是傻子。”
“……”徐幼微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万一出了岔子,我们心里能过意的去?靖王妃那小身板儿,还不如我。”
孟观潮笑起来,态度稍稍松动了些:“你们决不能亲自做饵。回头我跟靖王提一提,他若同意,联手安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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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九,靖王妃邀请徐幼微到西山别院赏梅。
一早,两女子的马车分别离开府邸,去往西山。
孟文晖知道,这是最好的动手的机会。逃离寺庙之后,他就住进了一所位于闹市的宅子,从不出门,只通过手下帮父亲做事。
他手里有三十名身怀绝技之人,有些是父亲的心腹,有些是前几年花重金请的镖师、江湖中的高手。
他做了能力范围之内最缜密的部署,并没亲自带人前去。
要动的人,可是靖王、孟观潮的妻子,在那两个人面前,就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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