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点、照拂。他们不论是打心底认可小叔,还是想为长房、二房的前景着想,这选择,都是最明智的。
她因此而放心了:只要到了军中,只要不是坏到根底的人,都会慢慢品出孟观潮到底是怎样的人,予以全然的敬重。
至四月,钦天监先后向太后、皇帝禀明:观测天象发现,今夏帝京及周边有天灾,十之八/九是水患。
巧的是,罗谦禀明太后的时候,徐幼微也在场。
太后如今只是个摆设,但听闻之后,仍是现出惊容,下意识地望向徐幼微。
徐幼微就委婉地道:“若所言为虚,再好不过;若不幸言中,又无防范的话,少不得劳民伤财。”
太后颔首,“的确是。”当日,见到皇帝的时候,便提了提此事。
因着母亲一直缠绵病榻,皇帝对她的言语更为在意,“明日,我和太傅见一见钦天监的人。”
太后略略心安,“是罗谦说的。若是旁人,我和你四婶婶倒也不会放在心里。”
“嗯,您放心吧。”
翌日,皇帝和孟观潮在南书房传唤罗谦,听他说了原委。
随后皇帝问孟观潮:“要当真么?”
孟观潮思忖期间,锋利、直接的视线停留在罗谦面上。
罗谦心里直打鼓,短短的时间,已然汗透背脊。
孟观潮说道:“不论真假,也该防患于未然。”
皇帝欣然说好,遣了罗谦,与孟观潮商议着,派遣了五名官员,从速巡视河道相关事宜。
“若真有天灾,某种程度上来说,没可能防患于未然。”孟观潮说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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