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
焦恩把装鸡汤的小饭盒打开,里面是两层,有一根崭新的小钢勺,两双一次性筷子,还带着一小包纸巾。
焦恩看着金黄的鸡汤,闻着扑面而来的香味,他突然说道:“哥,夏夏好好啊。”
“嗯?”穆易棱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而且聊天聊了半个小时就从夏小姐变成夏夏了?
“说话又有趣,心又细,还会照顾人。她家保姆做的汤看着也那么好喝。”焦恩把保温盒递给穆易棱。
穆易棱犹豫不决,但还是试探性舀了一勺,试探性放到嘴里。
那汤很好喝,鸡肉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皮都没有。
他眯起眼睛,又喝了一口。
“好喝吗哥?”焦恩期待地看着他:“你上次喝鸡汤是什么时候?三年前去我家我妈给你做那次那?”
“……嗯。”穆易棱也是真的饿了,也是因为保温盒和餐具都是崭新的,他竟然没产生一丁点联想,也没有思考这汤的产出过程是否完全干净。
他的强迫性洁癖再次间歇性失灵了。
没过多久外卖员把吃的送了上来,因为穆易棱不吃辣,夏殊订的五六种卤货竟然真的一样辣的也没有。
焦恩再感叹了一次夏殊的细心,然后在穆易棱的授意下把走廊那个帮忙的红头发也喊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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