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人生气了,虽然不知道生的是什么气。嗯,就是他甩锅的事太气人了!一定是!
再闭眼,满脑子都是那天在湖边,她慌乱地甩动着了火的披锦,他的手一把抓住纱绸。火焰从他掌中熄灭,他眼里除了自己就只有月亮。
然后是在小后山挖竹笋的时候,他说,你要是心里真喜欢我不就能收放自如了吗?
夏殊心里乱成一团,拿枕头捂住自己的头。过了一会儿又下床用凉水洗了个脸,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刻着她名字的小快板。
她盘腿坐在床上,自己给自己贴板,唱了段《牙痕记》。
“胭脂粉好比那迷人的药,蜜糖嘴好比两把杀人的刀。芙蓉面就是这个勾死的鬼儿,小金莲好比这个恶毒魈。杨柳腰如同是绊马的锁,风流眼逼我走上独木桥......”
这评剧唱的是红颜祸水,很适合在沉迷于美色的时候拿出来清醒一番,但夏殊大半夜越唱越觉得心虚,唱到芙蓉面的时候脸就一红,唱到杨柳腰的时候又想着穆易棱十有八九应该有腹肌和人鱼线,五块六块不嫌少,七块八块不嫌多。
本来是想唱个能让她清心寡欲赶紧睡觉的小段儿,结果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更烦心了。
夏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起来快板还放在胸口,她正盯着快板上的刻字,房门毫无预兆被敲响。
夏殊直觉告诉她,是穆易棱找她辞别来了。她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对着镜子胡乱整理了一下头发,披了个外套打开房门,连猫眼都没看。
然而门外站的并不是穆易棱,黄依依拎着粥和包子,带着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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