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怎么敢……
他又挨了一下,心里却生出种末世预感,让他恐慌。
“我是疯了,我的确是疯了。”他看着她,带着绝望的坚定。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徐西宁!”她捶打着他奋力挣扎,只是他抱得太紧,挣脱不开。他把她往床上一抛,反锁了房门,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宁,你冷静,你......”她躲到床角,拿着枕头护着前身,他很快就把自己剥光,之前还觉得他像个瘦弱少年,只是浑身的肌肉和下身的硕大都在告诉她事实并非如此。此时那条肉根已经昂首,怒张着抵在小腹,整个呈现紫红色。她想起那天早晨的情景,仿佛他的呼吸又从手腕处吹来,整条臂膀直发酸。徐西宁欺身上前,她躲不过他,被他像拎猫崽子一样拎起来,三两下就剥光了衣服。
他也终于实实在在地看清她的身体,像刚出生的小兽,白皙透红,光滑细幼。细薄的蝴蝶骨微微凸起,中间的脊柱沟浅淡得像月光下的溪水,极具重量感的臀在空中划出两道圆润的弧线,薄嫩软糯。
此刻她正瑟缩在墙角,嘴里呜咽着,他从尾椎向上抚摸她的脊背,脖颈,肩膀,手臂,再回到尾椎。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柔软滑腻,他向下触到更加柔软的两瓣肉,它们正紧闭着,指尖触到一点稀疏的毛发,他喉结滚动,身上愈加热,拿着肉棒抵住那里,“要这样吗,妈妈,从后面进去?”
“啊,”被他触到的一瞬间像被热水烫到,她迅速起身用枕头护住自己靠着墙,双脚抵住他的胸膛,脸早就红透了。“呵,”他轻笑,慢慢向她挪去,把她逼在墙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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