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呆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每分每秒都承受着长鞭挥过皮肤的痛感,他衣服渗出了血迹,炸开的皮肉与衣服粘在一起,看上去颇为惨烈,他脸色很白,但他的眼睛很亮,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受过刑,工作人员不会为他上药,为的就是让他身体适应疼痛,若上了药,这场历练便失去意义。
第一天,他挺过来了,在承受痛苦过程中,他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不止如此,他还积极要求工作人员加刑,大家对他这个变态的要求,很是无语,不过他的态度深受同伴赞赏。
到了晚上,万俟乔来到他休息的屋子,手上拿了外涂的消炎药。
彼时,楚炎阳趴在床上感悟人生,他光luo的后背一条条深色痕迹,有的地方都红肿起来了,看着就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