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没想什么,寻常的发呆罢了。”
楚炎阳怎会信,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老师不会在想昨晚的事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万俟乔恼羞成怒,低声呵斥:“满口胡言!”
楚炎阳看他恼了,也就停止戏谑,揭过话题,轻笑问道:“老师说一说今晚约我来的目的。”
万俟乔沉默了一会儿,从怀中夹层拿出一样东西交到他手心,目光幽幽:“纸包里的药粉找机会喂给万俟流,一周后他便会成为个痴傻儿,没人会怀疑你。”
楚炎阳面色徒然一沉:“老师,取代已经不能够满足你吗?何必还要将明帝变成一个痴儿?”
万俟乔嗤笑:“你心疼他?”
楚炎阳淡然笑之:“倒也不是,只是老师,一晚,报酬似乎不够呢。”
他的意思,万俟乔哪里会不明白,心脏猛地一刺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闭上眼睛,忍住心底涌上来的羞耻:“今天不行,我听说明帝歇在了你的屋里。”
楚炎阳一愣,忽然笑了:“老师,恐怕宫廷里有你的人吧?消息传的还挺快。”
对于他的问题,万俟流并未回答,楚炎阳也不介意,抬起他的下颌,亲吻了上去,万俟乔眼中闪过一丝丝惊慌无措,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选择两只手攀上楚炎阳肩膀,回应他的吻,他明白,这是交易,只是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