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黑,在棺材里,那可就真成神作了。”她长吁了一口气,然后一手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来,然而下一刻全身无力的她一下子又跌躺在床上,引的胸口的伤又裂了开来,丝丝鲜血从绷带里透了出来。
“啊,疼死了,疼死了,果然英雄不好当,哭唧唧qaq。”安歌丧着一张脸,然而眼神中却并无悔意。
哒的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冷着一张脸的宗像礼司走了进来,看到渗血的绷带,原本就清冷的眼里出现了怒意,他不说话,只是出去叫护士为她处理。
“护士小姐姐能帮忙把我扶起来吗?”安歌惨白着一张小脸,失却颜色的唇勾起一抹笑来。
等到护士小姐姐出去后,宗像礼司又走了进来,然而只是靠在门边,一言不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副“哥哥我很生气,很生气”的模样。
“尼桑,我发誓,没有下次了,跪求原谅,嘤嘤嘤。”安歌举起右手,眼泪汪汪的朝着宗像礼司卖萌,看上去分外可怜。
#宗像礼司:呵,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戏。#
“还想有下次?”宗像礼司揉着太阳穴,带着些许疲惫。
她已经睡了一个星期,若不是后来有那微弱的呼吸声,他真的怕安歌从此醒不过来。
“没有了,没有了,我发誓。”她赶紧摇头,态度诚恳,眼神真挚。
“安歌,我是你哥哥。”他走了过来,弯下腰,轻揉着她的头,“本应该好好照顾你,保护你,可如今却没有做到。”
“哪怕你不老不死,你都是我的妹妹,我气得不是你瞒下我去做这件事,而是你不知道珍惜自己。”
“我
分卷阅读2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