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这片焦土上坐着,突然间明白,她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生,她已经长生;死,她已经不朽。
再而后的千年里,她因太过弱小,不知死过多少回,却也杀死过不少人,从一开始的恶心害怕,到最后的麻木不为所动,尤其是偶然间得到了胜邪之后。
她手持着那把剑,走过无数个地方,经历了无数个朝代,看过沧海变为桑田,曾经相熟的人转眼间就成一座墓碑。
她不再会笑了,应该说,是忘了如何笑了。
然后,她遇到了华夏的化身。
那是在盛唐之时,她从塞外回来,走在软如棉花的沙丘上,耳边回荡的是悠悠的驼铃声,留下串串脚印,风沙迎面而来,模糊了视线,那是沙漠独特的而又神秘的韵味。
她回到盛唐时,恰好是中秋之夜,她提着一壶好酒,登上长安的最高楼,对月酌酒,天上的玉盘皎洁而又美丽,将清澈的光辉洒落世间,隐约可见里面的纹路,偶有几几缕清风拂过,吹来阵阵薄云遮住这高悬于空的圆月,她坐在着离月亮最近的地方,伴着云与鸦,落得满身寂寥。
这中秋之夜,再也没人能与她一起赏月。
“一人赏月?”屋脊之上突然多出了一人,他穿着玄色绣着金色龙纹的圆袍襕衣,脚着乌皮六合靴腰间配带着着玉的腰带,头上没有带着幞头,如墨的青丝只是用一根发饰缠起,垂落身后,两鬓徒落下几缕发丝,随着夜晚的凉风,拂过他白皙俊美的脸庞。
“不介意,姑娘可否再添一酒杯?”他轻浅的笑着,就像是一个孤傲却又温柔的王。
她默默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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