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父亲卖掉新米,失魂落魄的回来,米钱交了租子,一文不剩。新播种的小苗要用肥料,父亲只好去借贷,按五分利息借了钱。
卖肥料的老板笑呵呵的:
“有洋人的肥料,便宜又好用,要不要?”
父亲回到家,摔了茶碗:
“洋货洋布,洋米洋面,洋肥料,中国什么都不产了,指望洋人养活我们那?我是看清楚了,这洋人明着卖给我们洋货,暗里是要喝光我们的血呀!”
吴九山安慰他的父亲:
“我看报纸上说:收成特丰,粮食过剩,粮价低落,农民不堪其苦,国民政府邀请社会各界,共筹救济的方案。”
父亲呆坐着:
“能有什么好方案?除非我们中国也有好东西,卖给洋人去。”
听了父亲的话,忽然有一道闪电划过吴九山的脑袋,他有些迟疑的回忆说:
“中国有一种山东先生的药,外国人都争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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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吴九山的青云路(二)
父亲是知道山东先生和他的神药的,旧年得病,就是靠了山东先生的药治好的,也在村子里跟村民夸奖过几次。
但是他只是一个见识短浅的农民,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富裕的农民沦落到如今落魄的佃户了。
社会科学家在各种报纸上发表言论,从统计,从学理,提出粮食过剩之说简直是笑话。“谷贱伤农”也未必然,谷即使不贱,在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双重压迫之下,农也得伤。
父亲还是在田里下死力气,但是肯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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