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起床就听到余景在对面扯着嗓子骂他,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往余景卧室走去,“怎么了,这么早就骂我?”
“你他妈不欠骂?我不是给你说了我今天晚上要上台表演?你看看你咬的,你是狗吗?”余景扯着睡衣的领子让樊礼涵看。
樊礼涵毫无悔改之意,“怎么了?炮又不能打,亲你两下还有错了?”
“卧槽,昨天跟上了床有什么区别?我嘴还疼着呢,这儿也疼!”余景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儿,委屈的小样儿惹人疼爱。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吧。”樊礼涵上前摸他的头,试图安抚炸毛的小家伙。
余景推开他,“骂你有什么用?大夏天的难道我要戴围巾上台表演?”
“那就别演了。”樊礼涵趁机干扰他,“天这么热,那么多人,抛头露面的。”
“我说你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直男癌,别说我是个男生了,就算是女生上台表演也不能说人抛头露面啊,这是表演,是艺术,你得戴滤镜看人的。”
“我带了,各种颜色的滤镜都带了,我看别人上台都很养眼,你上去就跟卖弄风骚的一样,其实我只针对你一个人。”
余景转身掐住樊礼涵的下巴,“樊礼涵,这么在乎我?”只想一个人欣赏我?我告诉你,这种想法很正确!
“身为你的老父亲,应该的。”樊大公子呵呵一笑,以示大方。
余景洗漱完给家政阿姨要了一点护肤品,企图把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遮住,无奈阿姨很简朴,只有一个润肤霜,抹上之后吻痕好像更加鲜艳了。
余景穿了一件简单的短袖,怎么看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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