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被毫无准备地喷了一脖子阻隔剂,白易气得快要发疯,可喷他的人是缪子奇,他就算心里有气也无处发泄,只能绷着脸从alpha怀里爬出去,不情不愿地将喷雾式阻隔剂塞到口袋里。
“这就对了。”缪子奇满意地笑了笑,“随身携带。”
本来想把阻隔剂偷偷带出去扔掉的白易没了话说,他坐在病床边托着下巴看alpha略显苍白的脸。
怎么会有这么合眼缘的A呢?这样的alpha迟早有一天是他的。
此时此刻的白易无比笃定,完全不在乎以后会发生什么,固执地将缪子奇划进了自己的未来。
晚上白易只在行军床上睡了半宿,然后就被缪子奇换到了病床上,他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学长轻微的叹息:“这么冷的天,还踢被子?”
行军床的确不暖和,可是学长是病人啊,他在半睡半醒间攥住了缪子奇的衣袖。
“松手。”alpha含笑戳他的手背。
白易乖乖松手,片刻身边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拼尽全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走廊里的白炽灯顺着门缝洒进来一点微光,仿若晨曦微熹,缪子奇的身影融在光中,棱角被磨得干干净净,他迟钝地想,学长应该已经办过离院手续了,怎么还带他回来了呢?
不会是想和他多相处一会儿吧?
白易虽行为乖张,却有几分自知之明,这样的想法在心里滚了一圈便没了影,思绪也被困意拖进深渊,意识的最后是缪子奇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学长……
第二天白易醒得很早,睁眼就见alpha坐在行军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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