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店员端来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白易垂下视线,望着淡淡升起的蒸汽心思百转千回,多问了句:“学长受伤之后呢?”
“当然是立刻送到医院啊。”佟夏摊手,“那刀插得深,我们哪敢耽误?倒是缪哥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有心情跟我们开玩笑。”
白易心里一凛:“他说了什么?”
“忘了。”佟夏还没说完,就看见他举起咖啡杯,笑眯眯地靠近。
千钧一发之际,佟夏的潜力被彻底激发,举起双手惊叫:“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缪哥说反正我真死了,也只有你们会难过。”
乍一听,这话好像真的是玩笑话,可白易却在瞬间如坠冰窖。
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学长呢?
那哪里是一句玩笑,几年前的缪子奇是真的不在乎生死,甚至觉得牺牲是一件很幸福轻松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让学长变成这样?白易觉得自己快想魔怔了,连佟夏说话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