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说得很坦然:“如果不继续走下去,我永远没办法搞清楚崇海牺牲的真相,不是吗?”
道理简单,甚至有些粗暴,白易却豁然开朗,他猛地握紧水杯:“学长——”
“打住。”缪子奇忍俊不禁,“是不是想骂我了?”
白易难为情地偏开头,倔强地不承认,他和alpha的友好交流仅限于状态好的时候。
缪子奇显然明白这个道理,用轻咳掩饰笑意:“那换我来问你。”
“……你为什么总是在惹你的父亲生气?”
“什么?”
缪子奇温柔地注视着他:“白易,你想知道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声,不知为何有些慌乱,他在学长面前从来不会掩饰内心的情绪,即使尝试了,也总以失败告终。
“为什么不来问我?”缪子奇声音放得更轻,“白易,说说看。”
说什么啊……说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白易攥着小毯子,抿唇不言不语。
其实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问出来,但他总也忘不掉缪子奇偶尔流出的,与现在的温柔截然相反的颓态,他不想看见那样的缪子奇,完全不想。白易本能地觉察到如果自己真的问了,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就在他纠结的档口,缪子奇又出了一趟房间,再次回来的时候,将外套脱了,搭在衣架上,也没有继续逼问:“还要休息一会儿吗?”
“嗯。”白易垂下眼帘,将纷乱的思绪压在心底。
小城市的冬天阴冷潮湿,白易自从和缪子奇住在一起以后,发病的次数逐渐减少,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后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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