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多年为官的时候自己经营出的私产。
因此,唐菀不想留给唐家,便宜了长平侯夫人。
她提到这个,长平侯就有些茫然了。
这长平侯府虽然是他是大家长,不过当家的却是他的妻子长平侯夫人,长平侯这些年只知道采买自己喜欢的古董字画,不大在意家中有多少的家产,不过他还是记得自己的弟弟当年病故的时候留下了一份私产给唐菀的。
想到那份私产的去向,他微微变了脸色,挤出笑容说道,“这件事我回去问问你伯娘。阿菀,你放心,大伯父不会叫你吃亏。”
他现在对清平郡王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自然对唐菀的态度也小心极了。
这大包大揽的样子,唐菀却觉得有些信不过他,抿了抿嘴角才对长平侯说道,“既然大伯父这样说,那我把这件事就托付给大伯父。对了。”她转头对正站在院子的廊下探头探脑的素月说道,“把我床头的那个描金的匣子拿过来。”
素月眼睛一亮,急忙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片刻之后将一个红木描金的匣子放在了唐菀的手上。
“这是什么?”长平侯问道。
“父亲当年病故的时候,因我还小,还不懂事,唯恐我记不清自己的家业,因此留了遗信给我。这信上都是当初父亲托付给府中帮忙照应的产业。这时间久了,我担心一时半会儿大伯父记不清父亲当年留下了什么,因此把信拿给大伯父,请大伯父回去好好对对账。想来府中大伯娘的手里也应该有当年二房私产的清单。大伯父拿去吧,父亲留了两份一模一样的遗信给我,就算这封毁了,我还有呢。”唐菀清澈的目光看着微微皱眉,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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