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新鲜,显然是昨日晚上与长平侯夫人争吵打起来的结果,不过唐菀只是看了两眼就把目光收回,问一句长平侯十分安然无恙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是把厚厚的账册都拿过来翻看了一番。
之后,拿起了长平侯还给自己的那个描金匣子,她又飞快地翻看了一番上头的产业。
的确都在。
或许是……长平侯夫人完全没有想到唐菀有朝一日还能把这份家产拿回来,因此长平侯夫人这些年把这份家产一直当做是自己的家业在经营的缘故,因此这账册上的产业竟然这些年利润十分丰厚,不仅收益可观,而且并没有减少。
唐菀粗略地看过之后才在心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对长平侯说道,“多谢大伯父辛苦了一场。这些账册我慢慢看,倒是叫大伯父这样跑过来了一趟。”
这些账册得慢慢核对,毕竟有田产还有铺子之类的,那账册总是要慢慢对过才行。
不过一些二房的古董字画之类的,唐菀想到上一世长平侯夫人做过什么,便对长平侯缓缓地说道,“铺子良田倒是其次。我父亲母亲当初留下的古董字画宝石之类的,我想着几日就去库房取回来。”
上一世唐萱大婚的时候,长平侯夫人为了叫唐萱的嫁妆丰厚,看起来体面,因此将二房的许多的珍宝都塞进了唐萱的嫁妆。
什么三尺高的珊瑚树,什么一人高的大大的银镜,还有各种稀罕的珍藏,都成为了唐萱的嫁妆。
这些还是当宫中要求长平侯府将唐菀的家产退还的时候,唐萱才哭哭啼啼地还给了唐菀。
那时候她也说了许许多多的什么亲情家人,觉得唐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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