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樟迎面看过来,就见茶盏砸过来,不敢躲开,硬生生地在本就鼻青脸肿的脸上挨了这一下,脸疼,要害也疼,只是看着皇帝不复对自己的慈爱宽容,他心下更加惶恐,急忙匍匐在地上说道,“儿臣有罪!”
他倒是承认错误承认得快,皇帝顾不得收拾长平侯,只看着凤樟带着几分严厉地问道,“你知道自己有罪?你的罪过在哪里?!”他这样问,凤樟顿了顿,才惶恐地说道,“儿臣不该怜惜唐家五姑娘,叫她去和景王叔公然吵闹。这件事,本该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他觉得大概是唐芝闹得声势过大,然而皇帝却看了他片刻,脸色格外失望地说道,“你错的并不是这件事。”
“父皇?”凤樟抬头看着皇帝,露出几分茫然。
“昨日在东山王府,知道唐家那贱妾竟然嚷嚷出那么没有羞耻的话,你竟不知阻拦训斥。朕知道你与东山郡王有仇,看见那贱妾对东山郡王嫌弃排斥,你觉得打击了东山郡王,觉得心里得意,是不是?”
皇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剑,刺入凤樟的心底。凤樟被他说中了心事,自然不能反驳,讷讷了半晌说不出话,却见皇帝已经继续说道,“你觉得那贱妾再去侍奉景王,东山郡王只会越发痛苦受伤,被人嘲笑威严扫地,是不是?”
凤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可是沉默却已经代表了一切。
皇帝深深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同为皇族,朕不在意你与东山郡王有私仇旧怨,暗中争斗。可是当这件事会羞辱到整个皇家,羞辱到朕的脸面,你作为朕的皇子,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训斥那贱妾,叫她不敢肆无忌惮,在皇家亲王郡王之中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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