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急着抱孙子,可是儿子似乎并不着急。
看着她那么着急的样子,唐菀觉得跟广陵侯太夫人太像了,日后如果这两位撞在一块儿,或许很有些共同语言。
不过她也知道这位婶娘并不是一个不懂眼色的人。
因她到了京都这么久,只亲近几家王府的女眷,唯独却没有邀请景王妃。
虽然说景王最近的确不怎么在京都走动,可宫中并没有什么景王失宠的传闻,世子妃能疏远了景王府,叫唐菀默默地想……难道景王的那些叔侄情深之类的风流艳事,已经连边关都知道了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景王也太凄惨了一些,叫人想到景王曾经围着凤樟打转的意气风发,很是唏嘘呢。
在她而言,不过是唏嘘了一声风水轮流转,害人先害己之类的,可是对于景王府来说,景王府的门庭冷落,还有写给东宫的书信石沉大海,都叫景王觉得惶恐。
他觉得自己得付出一些投名状,才能叫太子谅解了。
想到自己当初是干了什么好事才叫太子记住了自己,景王思前想后,突然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他没有等太久,就在大公主生下来南安侯长子后,朝堂上突然有人提到了太子子嗣的问题。
皇帝膝下儿女三人,年纪轻轻的二皇子与大公主都有了子嗣,可太子都已经大婚两年,为何还没有子嗣?
东宫无子,朝中只怕要动荡不休。为了稳固超纲,群臣建议东宫迎入新人,绵延子嗣。
这个议题一出来,群臣沸腾,景王只觉喜极而泣,忙不迭地跳了出来,指着那些要求太子纳妾的朝臣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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