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侧头向旁边看。
这一看不打紧,余枫发现林可的钥匙就那样径直插在大门上,钥匙串上的小兔子挂坠可怜巴巴地吊着。
余枫开门的手停了下来,顿了一秒。
看来,她还是一样粗心。
大晚上把钥匙明晃晃地插在门上,也不怕遇到危险。
余枫有些恼她,走上前去一把拔了下来。
然而,准备敲门的手却迟迟地悬而未落。是的,男人在犹豫。
眼下的他竟然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去面对她。
她对于他的表白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成年人的心知肚明,不回应便是最好的体面。
林可趴在沙发上,睡得一半清醒一半迷糊。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敲门。
林可抓抓头,坐了起来。又认真听了一听,确信不是做梦,起了身往门口走去。
一开门整个人一愣。
“是你?”林可回头瞥了眼自己乱七八糟的家。“大晚上有何贵干?”
男人欲言又止。“你又喝了多少?酒味怎么这么重。”
林可没搭理,“无事不登叁宝殿。你先进来坐吧。”说罢便转身往里走。
这是余枫第一次进林可的家。
原本以为会是粉粉嫩嫩的少女风,或者再不济色彩鲜明,却没想到简洁得很。
林可缩回沙发,把毯子搭在身上看着来人在一旁坐定,言语间带着一丝嘲讽。“怎么,余总晚上大驾光临寒舍,有什么指示?”
余枫听出了她的不快,但却没明白她的怒意从何而起,以为她还在同他计较前些日里那场
五十四解释(200猪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