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开,浓烈的腐臭飘散在空气中,几名黑衣人差点作呕。
颜水心神色变、态痴迷地拿起断肘在唇边亲一口,“安王的身体呢,天子胞弟,贵气四溅。宛娘岂能让他全烧了,我只是想剁个半解残肢回去做纪念,每天亲个几十遍,爷,您不会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成全吧?”
她也不想这么恶心吓人,为了活命,特么的拼了!
“老子看这贱货在囚牢里发疯了。”为首的黑衣人忍受不了她恶心的行为,掀起蒙面布巾的一角干呕了几声,露出了小半张脸。
颜水心不痕迹地把他的半张轮廓记下,低眉顺眼。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相信了那是安王的断肢,呸了声,“还好老子没睡你个恶心的女人。”
颜水心面色装着懦弱,心里并没因躲过一劫而松懈,,“不能陪爷您,是宛娘的损失。”装作珍惜地把一小截腿肘包回油纸,小心翼翼地用布包上,收回怀里。油纸还是在牢头房里找到的呢。
黑衣人首领挥了挥手,“带宛娘去领赏。”
颜水心这才跟在四个蒙面人后头,从牢墙的破洞步出。
远远地,她听到黑衣人首领下令,“把大牢的地面浇一层油,一把火烧了,一只苍蝇都不许留!”
“是。”数名黑衣人应声。
她回首,看到一队黑衣人在搬事先放在板车上的大坛子,每个坛子倒出来全是油,拆封往牢里浇。
如果油烧大牢,萧夜衡就算深埋在半米深的地洞里,也被热气烤熟了,哪还有命在?
拳头捏握得死死的,颜水心几乎忍不住冲回去救萧夜衡。
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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