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马鞭解开对她的禁锢,而后踩蹬上马。
只是临去前,却冷声给了她个命令——打今个起,不得再靠近此河半步。
苏倾唯恐他再起意将她捉回去,饶是心里百般想法,嘴里自然是应得及时。
待他终于离开了她的视线,苏倾长长松了口气。
转眼一看,福禄这人怎么还在?
苏倾诧异的问他:“你……不走?”
背对着她的福禄内心呵呵两声。
苏倾便有些明白了,也就不再多问了。
又是几阵凉风吹来,湿漉漉的衣服冰凉凉的贴服在她身上,冷的她一阵哆嗦。
转过身慢慢的朝着岸边的包袱处走去,好在里面还有些换洗的衣物,否则这二月的冷风非得将她吹病了不可。
福禄这会朝着离岸的方向走远了些。
苏倾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换衣物的动作一顿。她迅速的看向河的方向,脑中反复的闪着几个念头。
最终全都被她按压了下。
罢了,左右今个这河瞧起来亦没什么动静,她且不急于这一时,没必要上杆子去挑衅那人的权威。
再谋来日罢。
毕竟他那厢总不会时刻盯着她罢?苏倾完全不信。怎么可能呢,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或朝廷要犯,他总盯她有个什么劲?
大概待些个日子,他失了兴致,也就没兴趣再盯着她这厢了罢。
这般想想,她心里也松快了些。
待她换好衣物,福禄便牵了另外一匹马过来,请她上马。
“不必了。”苏倾忙拒绝道:“我自有法子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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