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他又叹气苦笑:“若能赶在前头去了,倒也是恩赐。免得让我这把老骨头,再次白发人送那黑发人。”
苏倾知道,这所谓的前头,是指圣上之前了。
一时间心里百味杂陈,既是心酸,也是面对生命流逝的无力。
说了这会话,右相便有些无力支撑,缓了好些时候,方勉强撑了精神,再次看向苏倾。
“老夫想求你一事。若你肯应,老夫来世当衔草结环以报之!”
国公府上,宋毅闻讯,生生掰断了手上朱笔。
“你们死的不成?她要去,就不知道拦?”
那回信的府兵嗫嚅:“夫人硬是要去,属下们怕冒犯,也不敢硬拦……”
宋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了下来。
福禄在旁忙给那府兵打眼色,令他闭嘴。
猛推开案上公务,宋毅起身,抬腿大步朝外走去,边走边喝:“备马!”
苏倾没料到右相提出的请求是这个,一时间有些怔忡。
“老夫知道是有些为难了你。”右相叹声:“可宋毅此僚心性冷硬如刀,除你之外,老夫实在找不出另外的人能影响到他。”
苏倾回过神来,忍不住道:“可是我……再微末不过的人,与皇权大业相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又如何能影响到他称帝与否?我倒不是推脱,只是怕辜负了相爷的嘱托。”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右相看向她,语气深重:“你只需待在他身旁。将来你的儿子,你要保证他绝不会南面称孤!这般承诺,你可是能应下?”
宋毅那是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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