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带着酒气问她:“苏倾,爷待你可好?”
苏倾避开他的目光,缓声回道:“不可否认,大人待我极好。”
“极好。”他语意不明的低声重复了这两字,而后正过脸重新倒了杯酒,仰脖饮尽。
“是极好。”摩挲着杯身纹理,他未看向她,只低低笑道:“好到让你两年来不肯吃我一粒粟米,不肯用我半寸锦帛。”
苏倾微怔后,将脸侧过一旁。
宋毅搁了酒杯,转身捧过她的脸逼她与他正面相对,目光灼烫:“苏倾,难道爷就捂不热你了吗?”
“大人你醉了。”苏倾皱眉,抬手去掰他的手,可他箍在她脸上的手掌犹如铁钳,任她如何拉扯也纹丝不动。
他却突然俯身与她额头相抵,语气强硬隐约带着逼迫:“回答爷!能不能焐热?”
苏倾就止了动作,缓缓垂了手。短暂的沉默后,她低声道:“大人,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你若想期许别的,怕是要令你失望了。”
“失望……”他低声喃喃,而后咬牙笑着:“爷不能期许别的?凭什么?你莫不是铁石心肠罢!任爷如何做你皆不为所动,就这么这不冷不热的耗着爷,莫不是就想这般与爷过一辈子?”
他的质问声不大,可话中的不满却几欲冲破穹盖。
苏倾知道,近两年的时间,他的不满怕早已积蓄到顶峰,能忍到今日才发作,怕也是忍到了极致。
“大人接我入府那时,不早就知我何种模样?” 苏倾轻声道:“当日大人是接受的。”
这话清晰入耳,当真是振聋发聩,轰的他清醒都难;却又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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