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的居民更是带着干粮板凳,整宿整宿地在医院门外守着他,只盼着他们的英雄能早日康复。
可他却再也没能醒来。
第四天的时候,主治医生终于打开门走出来,病房里的护士一根根拔掉插在塞缪尔身上的管子,关上各类仪器,跟在医生后面缓缓出了病房。
主治医生摘下无菌面罩,眼眶泛红地对唐沅说“元帅清醒着的,您请进去吧。”
真正到了此刻,唐沅心里却奇异地没有多少悲伤的情绪。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她的内心十分平静。
人的一生,本就是不断地在面临分别,与同行人作别,与过去的自己作别。陪伴是暂时的,生于天地间,孤独才是常态。
她对着医生轻轻点了点头,迈步走到病床前。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塞缪尔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睛。唐沅在病床前缓缓蹲下来,并不出声,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每一道皱纹和鬓边的白霜。
塞缪尔只觉得眼皮异常沉重,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层纱,即使他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可他知道,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就在他的床边,他听得见她的呼吸,感受得到她的温度,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
真好啊,这得你相伴的漫长一生。
他于是冲着她微笑起来,似乎想同她说点什么,却再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
他嘴唇嗫嚅着,无声的气流消散在空气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轻柔缱绻地唤了心上人的名字。
“赫莎啊”
星历4108年,联邦国父、开国元帅兼第一任总统塞缪尔于帝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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