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便宜还是昂贵,在弄权者眼中都不过是一个物件罢了。
上辈子的萧韫,不就这样被萧俨卖给了柔然吗?
只是放到她身上,鲜卑王送过来的从女儿换成了儿子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唐沅顿觉兴味索然。
魏明俊还在那儿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其实想想,主公您把他收了也不错。您日后坐拥天下,那三宫六院七十二侍君必然是要准备齐全的。这鲜卑储君模样不错,出身也高贵,但终归是个异邦人,难堪皇夫之位,便封他做个侧侍也就不错了……”
唐沅侧支着脑袋微笑着听他叭叭叭,把魏明俊看得心里发毛,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说完了吗?”
“完、完了……”魏明俊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是说完了,还是他完了。
“我看你这张嘴这么能说,这次去柔然谈判,便派你去,如何?”
魏明俊哭丧着一张脸:“主公……”
他哪懂什么谈判!这些不是文官的事吗?叫他一个大老粗去,那还不给谈崩了?
到时候,他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还是说,这是主公特地给他下套,就是为了寻个由头,给他降罪?
嘤,他错了,他错了还不行吗?
太南了,他太南了。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这可不就是现场版的伴君如伴虎?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他这是要当那条走狗……呸,那张良弓了啊喂!
唐沅看着他幽怨的眼神,总算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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