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白文彧,算计到他们盛家头上来了!真当他们盛家这几年败退了,就能任由他们欺负了?
做梦!
唐沅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我怀疑这件事,白修明也知道。”
盛家三个男人满是震惊地看向她。
唐沅神色十分平静,说起白修明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一个毫不相关的路人:“白修明这些年碍于白家对外经营的名声,表面上看起来对咱们家颇多帮助,可盛家这么大的家业,要说他一点儿没动心?”她哼了一声:“谁信?”
“我不知道白文彧暗中对付咱们家这件事,有没有事先和白修明商量,我个人更倾向没有,白文彧想独吞从盛家得来的好处,以积累自己在继承权方面的竞争资本,可他低估了白修明对白氏的掌控力。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这么大的资金亏空,若说白修明一点儿不知情,我是不信的。
“他之所以默认白文彧的做法,无非是他也谗盛家这块肥肉。比起盛家,当然是白文彧这个儿子更好对付,就算日后事情败露了,也有人帮着背黑锅。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修明这是把白文彧这个儿子也当成了帮他狩猎的螳螂了。”
盛星洲听着,止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这得有多狠的心思,才能把亲儿子都算计得干干净净?白文彧的母亲不是他年少时的真爱白月光吗?他就是这么对自己和真爱的儿子的?
这算哪门子父亲!
说起来,白修明也是皎皎的父亲……
盛星洲担忧地看向唐沅,后者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弯唇角,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背。
感受着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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