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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笑敢,我们离婚吧。
这话听在原身耳朵里,无异于一个骤然炸响的晴天霹雳。
她十六岁嫁给他,最美好的年华都用来等待归期遥遥的丈夫,可等到最后,自己以为的苦尽甘来,在对方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提。他有了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们的婚姻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可有可无的交易。
现在交易结束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所以她就该退位让贤,看着他美人在怀,人生圆满。
可是,凭什么?
原身不甘心极了,同时她也十分恐惧,生在戚家这样的家庭,她很清楚“休妻”对她而言是怎样的灭顶之灾。她毫不怀疑,只要她前脚被韦家扫地出门,后脚她那个父亲就能送她三尺白绫,逼她去死,好成全他戚家家风清正之美名。
好在,她的公婆也十分不喜她丈夫的那个女朋友,老一辈人信奉娶则为妻奔是妾,纵使那个女子在儿子嘴里再怎么才貌兼备,也只是一个无媒苟合又不知廉耻之人,若真娶进家门,定会搅得家宅不宁。
但他们儿子被那女子迷惑,非要一意孤行,家里也为此天天争吵不休。
父母总是犟不过孩子,无可奈何之下,原身的婆婆便想曲线救国。她于是来找到原身说,笑敢,你该给珺之生个孩子。
男人没有不重视子嗣的,婆婆的想法很简单,有了孩子牵绊着,儿子就会顾念家中几分,等时间一长收了心,慢慢的就会跟外边那个断了。
但她们都没想过韦珺之会这么决绝,竟要给外面那个女人守身如玉,碰也不愿碰自己的妻子,还要跟她分床睡。原身一咬牙,在一次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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