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过来,瞧见就说,“这是因为当年生长的时候,有棵粗藤缠绕着它,按理说这样早就被缠死了,没想到它倒是活了。瞧!”他哥还指了指地上的痕迹,“那棵藤恐怕是刚死没多久。”
果不其然,沈千鹤从地上看见了枯藤半腐烂的枝子,应该是被动物咬断了,不知道为什么,没咬这棵树。
他哥拍了拍树干,还说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棵树命长着呢。”
如今百年已过,他哥说的果然对,这棵树真的还在这里。只是因为树干变粗,渐渐相连,看着没当年那么明显了。
沈千鹤往前走了走,站到了当年他哥站的地方,家里他随母亲,哥哥随父亲,远比他高大的多。
所以沈千鹤使劲抬了抬手,才够到了当时哥哥拍的地方,学着他拍了三下,叹了一声,“你还在啊。他们都不在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就好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沈千鹤昂头望着,久久没吭声。
远处,穆尊站在那里看着沈千鹤,早早还说要逛一逛的沈浩和沈柏站在穆尊身后,有点担心,“师父没事吧,怎么觉得他进了终南市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