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响,镇压邪祟,荡平九州,叫天地间妖魔纵便还有着这样那样的恶念,也不得不压着,万万不敢跑到老祖面前找死。
其实苏言笙也不是不会用其他,如他所言,他不擅剑道,却也能用,除此之外,几乎样样都会懂些,是从一开始就冲着全面发展去的。只是兴许也是兴趣所致,其余各道,总还是比不上那一把箜篌,亦或者说,是比不上在音乐这方面的造诣。
当初选择箜篌也不过是缘分,时日长久成了最熟练的,当初便也是顺手用了,到后来天下无大事,苏言笙不需出手,便也权当是兴趣,五百年来零零散散学了些其余乐器,也都闹得有模有样,只不过没有战乱,便无人知道其余的威力,只记住了那一把箜篌。
天下无战自是最好,只是说来也可惜,老祖的徒子徒孙里,居然就真没能找出一个能将这把箜篌传下来的人,故而苏言笙不必动手,平日里也不会光围着一把箜篌转,甚至是连他自个儿也摄于这法器的威力,轻易不敢拿出来吓人,于是浮玉门的后人也便不曾见过那把箜篌了,只知那了不得的法器却有个似乎过于温柔缱绻的名字,唤做对影。
只是这也不算是重点了,重点在于如今怕是没人能在这一道上越过那位浮玉老祖去,而浮玉门人哪怕及不上浮玉老祖,于音律这一道上,却总还是强过外人的,这会儿苏言笙提起这么个事,可不就像是班门弄斧么?
但苏言笙既然能就这么说出来,也自然有他的想法,他这会儿听了慕长庚的质疑,也就是笑笑,横竖都是在维护他,没必要介意。
只不过孩子都问了,总还是要给个说法的,苏言笙看着慕长庚,笑问:“行或不行,一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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