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过言笺确认,得到的也是一样的说辞,虽说总觉得还是有哪儿不对,他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他脑海中也似乎确实是有着那么些叫人不大愉悦的影子的,譬如爆炸、譬如火光,可想不起来,也影响不了他的生活,他便不敢再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从前听过一句话,儿女都是父母债,如今一看,他简直就是整个苏家的债——还小的时候出过事,结果到后来好容易养大了又出了事,每一次都是叫家人心力交瘁。
可不就是债吗。
不过这也是题外话了,当下他仿佛是在梦里头,心里酸酸涨涨地难受,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凭着本能抱住手边的东西,将那当成唯一的浮木。
——当有一双手轻轻拍着他哄的时候,他就明白这确确实实是在做梦了,因为会这样干的只有言笺,而言笺如今却是不可能在他身边的。
可哪怕意识到了这就是个梦,他还是忍不住同小时候一般,放开手中的被子,稳稳抱住了言笺的手。
说来虽说苏杭才是他大哥,自幼他便是与言笺更亲近的,那声姐姐也一直都没改过来。
即便后来长大了,如今在梦里,便也抓紧了难得的机会,放肆一回。
……
苏言笙一向起得早,按着这些时日以来的习惯,都是他先起来换好衣裳,然后才将半梦半醒的沈安之叫起来一同洗漱。沈安之睡觉向来规矩,属不越雷池半步的那种,故而他平日下床都没有什么阻碍,但今个儿他睁开眼睛,有那么一刻忍不住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头——毕竟眼前的景象不止与平日不同,状况还大大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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