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包子铺的老板对络绎不绝的来客重复解释着一句:“好像是夫妻俩的女儿一宿未归,找去了吧,估计今儿是不开店了。客官,灌汤包要来尝一尝不,刚上笼的,鲜着呢。”
女孩立在门前,抿着唇,两边嘴角下垂,瞥了眼可劲儿拉客的包子店老板,又闷闷不乐的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嘀咕:“说好今天留一碗的。”
老板却因着意外失了约,女孩揪着小辫子,衣袖滑到手肘处,露出一节骨瘦白皙的腕颈,上面一根红绳系着铃铛,尽管律动,那几颗精巧的铃铛却不响,仿佛被掏空了里头的金属丸一样。包子铺的老板算是个细致的人,瞄来瞄去终于发现不对劲,就算这铃铛里头是空心,但几颗空心的金属铃撞击在一起,也是会响的,老板遂问:“小姑娘,你这铃铛怎么不响呢?”
女孩终于正眼看向老板,弯起眼睛笑:“响的呢。”
“瞎说,你晃来晃去我都没听见。”
女孩一双眼睛笑眯成月牙,刚要开口,就被人打断:“老板,再加两屉包子。”
“好叻。”老板应和着,一甩手里的布巾,搭在肩膀上,转头送包子去了。
女孩盯着他背影轻喃:“因为没命听啊,没命的人才听得到!”说完,转身往僻巷走去……
接连数日,那间馄饨铺子都没再开门,夫妻俩找女儿的事情传至街头巷尾,人尽皆知,却无人瞧见过他们女儿的踪影。枝头上结了一宿的冰霜被晨阳消融,化成水滴侵入土壤,又被晌午的日头烘干,馄饨铺的老板被官兵扔出衙门,血淋淋地摔在大街上,正巧挡住了一个过客的去路。他直接忽略了那人收住的脚步,髋骨辗过那人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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