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门楣。知道外面人怎么说的吗,龟缩在屋里都不知道吧,今儿我就给你们复述复述,他们说,多亏了那场大火,烧穿了那块遮羞布,也把那不孝子给烧死了,要不放纵那对奸夫□□这么苟且下去,日日宣淫,再把肚子搞大了,那可就好看了,到时候生出来,孩子算谁的?管咱父亲叫爹呢还是叫爷爷,又管我叫三哥还是叫三叔?捂什么耳朵,听不下去了是吧,什么双管齐下,父子同耕,还有更难听的,你,你,我,在座的各位长辈兄弟姊妹,一个都没落下,在外人嘴里,咱们樊家都成淫窝了,什么他爹娶了那么多个,樊老三还逛什么窑子啊,我操他妈,我没去他家里逛一逛,打他一顿算是客气了,你们忍得了吗,你们还不得去杀人啊。”
这几日,大娘和家中女眷主内,二哥昏迷不醒,他身为樊家男丁,父亲的丧事还得一肩抗起,日日在外奔波打点,听着不绝于耳的风言风语,埋了一肚子□□,现在经人一点,霹雳吧啦就开始炸。
樊深珠帘炮轰的一席话,震得樊常兴脑子嗡嗡鸣响,仿佛哪根神经搭错了,半天都没缓过来。有长辈一拍桌子,愤骂:“简直污秽不堪。”
字字句句,针一样扎进耳膜里,樊常兴被那一拍桌震醒了神,所以大哥死在了火场里,那么父亲呢?
樊深向来直接,是个率性之人,闻言就秃噜了句:“气死的。追杀他那不孝子去了。”
原本樊老爷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近两年又患上心疾,连生意都逐渐有些力不从心,因此把铺子一点点交由老大老二去打理,老三是个不争气的,成日游手好闲,除了吃喝玩乐没什么长进,心思也从不放在家业上,老爷子指望不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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