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一眼进来的三人,只是双目发直的盯着卧榻,像座砌在椅凳上的石雕,无知无觉,而他的手边一盆血水,血水里浸着一根染红了的布巾,散发出腥气。
他怔怔盯着的,是躺在卧榻上的女人,双眼大睁,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整个凸出来,嘴巴张开成尖叫的姿势。而她短衣堆叠到胸口,坦着的肚皮上,赫然一道被缝合的长疤,蜈蚣一样歪歪扭扭,一针一线勒出深红带血的皮肉,缝合粗糙,狰狞极了。
这画面令人极度不适,哪怕在村口时老蔡已经对他们讲述过,亲眼看见,还是过于残酷血腥了。
贞白走到榻前,刚朝女尸伸出手,桌案边的男人腾地站起身:“别动。”
贞白顿住,男人喃喃道:“别动……别动她们……”
男人的眼神呆滞,依旧直勾勾盯着,行尸走肉般说:“别动她们娘俩儿。”
贞白缓缓曲指,收回了手。
老蔡在一旁朝她摆手,小声示意:“走吧。”
出了小院,老蔡才道:“就是这样,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咱们村子,是真的闹鬼了。前天晚上,方强一回到家,他怀胎八月的媳妇儿就被开肠破肚,血淋淋的躺在那。”老蔡指了指院角一口石磨,心惊胆战地说:“地上全是血,肚子都被掏空了,孩子,孩子也不见了,当时把方强给吓傻了,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我们劝他把他媳妇儿入殓,死都不肯,谁碰都不准,就这么摊在房里摆着,你说,这怎么能成呢。”
李怀信瞥见石磨旁一大滩血迹,道:“你们就没怀疑是凶杀?”
“怎么没怀疑过,可那肚子不是被刀剖开的啊,是生生被人撕开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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