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标,那东西发出咯咯怪叫,在漆黑中逃窜跑了。
待二人赶到时,方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只手臂向后折成扭曲的姿势,掰断了骨,浑身好几处地方被撕咬下肉来,血流不止,从他身下一直蜿蜒成细流,渗到贞白脚下。她蹲下身,去捂方强脖子上那处被撕咬的伤,血管爆开了,鲜血汹涌出来,浸过贞白的指缝。
方强抽搐着,浑身痉挛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好似喉咙里溢满了血水,呛堵到嗓子眼儿。
李怀信环顾此地,是一处小方室,室内分别开出三条通道,看地上的脚印,能判断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从右边最近这条地道遁逃的。
李怀信回过头,扫了眼方强,和贞白那只按在其脖颈上的血手,理性的下结论:“他没救了。”
方强喉咙咕噜着,像一个即将溺亡的人,被洪水淹没了口鼻,瞪大血红的双眼,做垂死挣扎。他艰难的抬起另一只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攥住贞白一角袖袍,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来,他在一波剧烈的抽搐下,头一歪,直接断气了。
李怀信从他最后的口型中分辨出,他似乎说了两个字:“报应。”
李怀信蹙起眉,突然想起什么,开口:“白日你说,这个村子有古怪,是哪里古怪?”
贞白盯着自己一手血,捻起死者身上难得一块干净的衣料,轻轻擦拭道:“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阴气都很重。”
闻言,李怀信心道:果然。
贞白擦着指缝,波澜不惊的续完:“就像……每天跟死人同吃同住在一起一样。”
李怀信被这个举例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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