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喊什么喊,现在招了吧,怨鬼都不及你们这对伪父女心思歹毒,还全都该死,凭什么全都该死,这村子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全都该死?”
一早被李怀信堵得说不出话来,眼巴巴的望着他,似乎认真的想了一下究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冷哼一声,巴掌大的小脸充满不屑:“你知道什么?!”
李怀信同样冷哼一声,坦言:“我是不知道。”他扭过头,逼近老道:“所以我才问你,那半村人,是不是被你所杀?”
一般情况下,这种该遭天打雷劈的罪行,肯定是抵死不认的,但也有二般情况,比如那种状如癫痫的杀人狂魔,耿直到缺心眼儿又二百五的,恨不得把天下的杀人罪行都全包全揽,但这老道估计属于第三般傻不拉几的情况,梗着脖子,赴死一般,泪眼花花的点头,仿佛是被人架了把刀逼着承认了罪行,显得痛苦委屈又无助。
不是,李怀信没搞明白这人什么情况,感情你杀了那么多人你还委屈上了?那些死了亲人的村民都没他这么痛苦委屈的扮相!
李怀信并不觉得老道这副可怜样令人同情,杀了那么多人,本身罪大恶极,怎么还有脸做出这副痛苦万分的嘴脸?
李怀信逼视着他:“这么说,你承认了?”
老道仰起脸,泪水从他浑浊的眼睛里漫下来。
李怀信神色肃杀,言辞陡变冷厉:“那么,你杀枣林村一千七百余人,以阴山做穴,布千尸阵,插柳聚阴,目的何在?”
一席话,刺刀一样,戳得老道瑟瑟发抖,不等他诚惶诚恐的回答,李怀信话音又起:“这一千七百余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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