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曾画下这枚指环的图样,让她找到手上戴着这枚指环的人。
贞白蹙眉:“这枚指环,是……”是埋在王六院中那具道人尸骨手上的!
“是我爹给阿吉的,就是我爹的,不应该呈交公堂。”一早转头望向贞白,她说:“爹爹叮嘱我,出去以后不能害人,所以找到它时我就报了官,总要将恶人绳之以法吧。”
只是没想到,阿吉的死因未破,却牵扯出另一桩案子。
也令贞白没想到的是,那个被埋在王六家院中的另一具无名尸,竟是好不容易才从七绝阵里出去求助的小道士。
两者之间,居然那么巧合的牵连在一起,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更让老道难以置信的是,他等了二十年的徒弟,早就已经埋入黄土,烂成一堆白骨。
一早之所以回来之后没有提及,就是不想父亲知道阿吉遇害后,痛心难过,宁愿当作从没找到过,起码还能留给老头一丁点念想。谁知被这李怀信搅和一通,非假设出阿吉背信弃义,毫不留情的往她爹的心上扎刀子,把老头对阿吉的信任、希望和多年来的苦苦期盼搅成一滩血肉,这人简直坏透了。
老道攥紧那枚指环,失魂落魄:“阿吉,他怎么会……遇害了呢?”
一早抿了抿唇,似是不忍心,她总不能告诉老头,阿吉这个不争气的,跟师父修习多年,却不务正道,跑去教人家以魂养魂,反倒把自己小命给搭进去了吧,索性帮这个不成器的死小子隐瞒下来,别让老头寒了心,遂说:“不知道。”
贞白本欲说什么,被一早警告性的盯了一眼,便立即会晤这丫头的用意,话到嘴边,又生硬的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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