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逮着他组下一个局,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这群公子哥儿最会寻欢作乐,拉着唐季年和顾长安来到江边,上了一艘画舫,酒过半巡,已经微醺,突然有女人掀珠帘进来,青纱薄衫,婀娜曼妙,擦着顾长安的肩头,给他倒酒,他整个人拘谨起来,脸涨红了,使劲往唐季年那边靠。
唐季年显然也有些意外:“诶,怎么回事?喝花酒吗?”
那哥们儿坏笑:“几个大男人,太素了。”
女人斟完酒,偎过来,柔弱无骨的,把顾长安吓坏了,腾地起身,撞倒了酒盏,他才十六岁,整天只知道做香,哪里经历过这些。
唐季年沉了脸,搡开攀上身的女人,站起身,拽上顾长安,扔下一句:“走了,不跟你们这群人鬼混。”
身后的人在喊,他们头也不回。
毕竟喝了两轮,两个人脑子都不清醒,浑浑噩噩回到顾长安的住处,唐季年中邪了似的,不断涌现女人往顾长安怀里钻的情景,觉得心梗,好像突然冒出来个人跟他抢东西,还是最宝贝的东西,若自己再不抓住什么,说不定哪天就要被人抢走了。
可要抓住什么呢?他自己还没想通透,脑中一片乱麻,下意识就抓住了顾长安的手,摁到床上,噙了嘴。身下人倏地一僵,唐季年猛地就想明白了,他怕人抢的东西,他最宝贝的东西,就是顾长安。
这太匪夷所思,但却不是突如其来的,这份情愫早就在他骨头里滋生,才会无所不及的待这个人好,不是殷勤,也不是巴结,是喜欢,是深情,奈何他现在才开窍,却并没觉得接受不了。
顾长安瞪大眼,僵得一动不动,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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