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不习惯,轻轻挣了一下。
唐季年扣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居心叵测贴在他的耳边喊:“长安。”
那只耳朵瞬间烫了,唐季年坏啊,明知道他羞涩,却盯着那只殷红耳垂,得寸进尺的用嘴唇去抿。
顾长安就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少男,脸上火辣辣的,明明怕得要死,却没有推开这个浪荡子,像是默允,默允他的浪子行径,唐季年原本步步为营的试探,到这一刻,得了便宜,哪里还忍得住,一口把耳垂含了,湿淋淋地吮。
引得顾长安一阵颤栗,他吸了一口气,连声音都在颤栗:“唐……唐季年……”
唐季年垂着眼皮看他,顾长安太纯了,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特别乖。稀里糊涂的,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任自己为所欲为。
舌头从耳朵里头钻进去,顾长安一抖,半个身子都软了,靠向他。
他真是禽兽,但又忍不住,每天看着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怎会无欲无求。
他动了这股邪念,心痒难耐,一条舌头又尖又湿,卷着**往耳孔里钻。
顾长安受不住,去攀他的肩,半边脑子都麻了,低喘起来:“唐季年。”
他知道他受不住,他就是要他受不住,舌头撤出来,划到脖颈,轻轻地嗅。
顾长安做香,做了那么多香,殊不知自己就是催情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人,唐季年闻着闻着,就意乱情迷了,恨不能将一辈子都搭进去,来换这一刻。
唐季年饿狼猛虎似的,把顾长安啃了个渣都不剩,自此以后,他们之间,则毫无保留了。
也许多了这
第55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