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李怀信开始心神不宁,因为他终于觉出不对劲了,那把软糯的嗓子,带着靡靡之喘,勾人的欲念。
贞白寻不到源头,立于墙根下,认真仔细地听,生怕漏掉一丝动静,然后夹杂了男子低沉的嗓音响起,在弦乐里笑,合奏一般,正值兴头上。
李怀信:“……”
突然就觉得很尴尬,也不知道这女冠是脑子少根筋,还是真正的豁达,她难道没听出个异常吗,居然还在神色如常的问:“是刚才那几个上来的人么?”
李怀信:“……谁知道呢。”
贞白凝神,耳朵几乎贴上墙,李怀信实在没眼看了,忍不住道:“走了,出去。”
贞白没动:“好像在……”
李怀信不想听她那句好像在,在干嘛,他没那么大脸,没好气道:“你非要站在这里听墙根吗,我都替你臊得慌。”
他是真的臊,脸都红了。
贞白看过来,一张淡漠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嗯?”
李怀信严重怀疑这女冠是故意的,故意跟他说:“在隔壁……”
隔壁个屁啊,都多少间隔壁了,再隔壁下去,他就要听上头了。
再说,若真在隔壁,他们还要闯进去观摩不成?
李怀信那个气:“你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声儿吗?!”
贞白微微一愣,突然被点醒似的。
李怀信信她才有鬼:“别装蒜了。”
“所以我们今天看到那几个人,个个阳气受损?”贞白的脑回路跟李怀信的不一样。
“诶。”李怀信心慌,这事儿他真不好意思联想:“色字头上
第62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