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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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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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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他喊唐季年,魂牵梦萦的三个字。却又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扎得他疼。

    耳边有人应,像一张网,将他紧紧缚住。

    但不是那把低沉醇厚的嗓音,那嗓音太久远了,已经相隔十三年未曾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  李怀信:“这什么声音你不知道吗!”

    贞白:“哦~”(恍然大悟)

    李怀信:“别装蒜了!”

    第73章

    顾长安徒劳地挣动,被搀起来,欲拒还迎似的,往里间的红木榻上跌。他一瘸一拐,在跌跌撞撞中扣住香几,打翻了,香炉滚下来,撒了一地的灰烬。

    耳边有声音蛊惑,称他公子,关怀备至,循循善诱的勾他心事,问及脚上旧疾。

    顾长安眉头一皱,像被人剜了一刀心头肉,找回瞬间清明。

    他难以启齿,这条腿伤得并不光彩,其中因由,不便与外人道。

    记忆中的那时候,他和唐季年好得蜜里调油,新鲜劲头还没过,正打得火热,甚至愈演愈浓烈,几乎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吃饭、走路、睡觉,唐季年每时每刻都想跟他腻在一处,等黑灯瞎火,唐季年就背着他那暴脾气的爹,深更半夜溜出来,钻顾长安的被窝。白日里,又在人们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比郎情妾意都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痴缠粘腻,总归要败露行迹。

    也许自己还无所觉,却让身边的人隐隐感到怪异。

    最先觉出怪异的是香铺里的伙计,跟他们天天待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瞧他俩时不时交头接耳,两个大男人,成天凑近了说些悄悄话,笑起来春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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