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就是那邪僧,冯天听着恼怒:“这种骗鬼的话你也信?”
“亦是不信的,但真假并不重要。”
李怀信拧眉看他,空舟续道:“那时家中突然遭难,家父下狱了。”这桩案子牵涉着万千纠葛,皆因他而起,皆被他所累,是他捅出的娄子,却要唐家上下替他犯下的过错兜罪,再想出去担责,却已是一缕孤魂,被困寺内,他知道自己错了,当一夜白头的母亲找来法华寺,泣不成声在门外喊他季年时,他就悔了。
他当初为了顾长安有多犯浑,后来的他就有多悔!
他怎么能,连含辛生养自己的父母都不顾,一意孤行着,行差踏错一百步,无视双亲痛心疾首的劝解,他死性不改,甚至把父亲推上断头台,那是将他千刀万剐都恕不尽的罪。
就为了顾长安,区区一个顾长安……
究竟值不值得?
他悔不当初!
听着门外悲痛欲绝的哭诉:“季年,跟娘回家吧,儿啊,娘求求你了,咱们去跟都护陪个罪,求他们网开一面,救救你爹吧……”
可他已经回不了家,赔不了罪。
妇人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丈夫下狱,儿子出家,唐家一夜之间变了天,无依无靠的妇人已经走投无路,她好话说尽,泪干断肠,被逼得声嘶力竭:“为了那个顾长安,你就这么怨我们,恨不得你爹去死啊!”
可她养育了二十多年的亲儿子终究没出来,那么铁石心肠而无动于衷,对双亲弃之不顾。
不是不出来,而是出不来。
母亲在大门外哭喊了多久,唐季年就在大门里跪了多久,直到波摩罗说:“
第65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