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故事讲了半天,凄凄惨惨抖一箩筐,却都在局部瘙痒,根本没切入中心思想,比如波摩罗费尽心机究竟想干什么?杀光法华寺所有僧人就为了供佛?造了个芥子世界就为了吸人精阳?取墓葬塔历代高僧的坟土就为了埋尸种花?好大的闲情逸致啊!这些空舟非但没说清道明,还凭空抛出了更多疑点令人费解,李怀信无法判断空舟是真不知情,还是避重就轻。
一早一边听着,手脚也不闲着,她抖了抖地涌金莲,根茎结结实实捆扎着头骨,无法撼动,只垮掉一部分泥土。
贞白定睛一瞧,眉头紧蹙:“有字。”
“噫。”一早蹲下去,毫无忌讳,小手轻轻蹭掉颅骨上的湿泥,脏兮兮的,上面果然摹着密密匝匝的碳黑色字迹。
冯天凑近了,艰难认字儿:“婆卢羯帝·烁钵……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什么玩意儿?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
实在太拗口,冯天念不下去了。
“是经文,大悲咒。”空舟道,“波摩罗葬时写上去的,在每一具尸骨上都写满了经文。”
李怀信想起空舟之前说波摩罗耗时三月安葬华法寺众僧,不由惊奇:“所以这邪僧杀完了人,又在这儿抄了三个月经?”
把经文抄在尸骨上,什么猎奇的操作?李怀信问:“这里葬了多少名和尚?”
空舟道:“这里一千朵地涌金莲,皆为当年法华寺弟子颅骨所栽,包括住持长老,武僧禅僧,总共一千人。”
“也就是说,那邪僧抄了一千遍经,一命一遍。”李怀信抬起手,不由自主摩挲下巴,思忖道:“他对法华寺赶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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