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寄生,就遭到冲相阵镇压,而那个镇压他的人,就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刻。”否则,出现的也未免太及时了。
李怀信整颗心提起来,照贞白所言,可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而波摩罗只是局盘上的一颗棋,布局者只需要利用好棋子的性能,他就会主动走到执棋者想要他到的位置,做下执棋者希望他做下的孽,然后水到渠成地布下七宿阵?
“还有,”贞白没给他过多思忖的时间,紧跟着道:“一早方才跟我说起另一件事。”
还能有什么事?李怀信眉头还没舒展开,等着她往下说。
“二十年前,唐季年随父亲辗转往长平做一桩买卖,途中大雨滂沱,山体滑坡,唐季年乘坐的那辆马车坠崖,被于阿吉冒险救下来……”
“等等,”李怀信有点儿没印象:“于阿吉是谁?”
这人聪明归聪明,记性却不太好,贞白道:“青峰道人的徒弟,那个唯一被送出七绝阵的人。”
李怀信立刻想了起来:“唐季年竟然遇到过他?”
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贞白道:“也是无意间,唐季年昨夜看见一早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指环,问起于阿吉是她什么人。”
“一枚指环,怎么就印象这么深刻?”
“当时他坠崖的时候,是于阿吉及时出手相救,结果不小心被他捋掉了那枚指环,因为是青峰道人给于阿吉上太行求救的信物,格外重要,所以大家帮忙找了两天,自然记得很清楚。”贞白道:“一早刻意追问过时间,据唐季年说,他们碰见于阿吉时,他正要去长平,也就是还没进入长平地界,但却已经中毒了,而且中毒很深,已入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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